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蔚来卖车第八年头度盈利。

文丨 魏冰 司雯雯

剪辑丨黄俊杰

成立第 12 年、卖车第 8 年，蔚来第一次盈利。2025 年四季度，蔚来和旗劣品牌共委用了 12.5 万辆车，逾越盼愿、小鹏，接近小米汽车，最终经调遣磋磨利润（Non-GAAP）12.51 亿元。事迹发布当晚，蔚来股价在纽交所高潮逾越 15%。

只是两年半前，蔚来一个季度还要亏蚀 60.7 亿元，平均每卖一辆车亏 25.8 万元，够买三辆比亚迪秦。

把柄咱们访谈的十多位蔚来职工，省钱风暴在 2025 年密集到来，从几元一包的卫生纸、几百元一次的行为报销，卷到各部门的盈亏表乃至总共这个词车型研发体系。和省钱表现雷同凸起的，可能是蔚来也曾若何费钱。

换绿植，工程师沉送车

企业要省钱，第一个毁灭的频繁是植物。在数百家防护的 NIO House（牛屋）门店，也曾每周五会收到崭新的绿植，先是数十元的蝴蝶兰，其后变成低廉好奉养的绿球花，当今一些门店换成了假花。

蔚来办公室茶水间的桶装矿泉水变成了过滤自来水。工程师们上班也要贪图使用纸笔了—— 之前每东说念主每年 120 元额度（10 元/月），但 2025 年 3 月起额度缩减成每半年 36 元（6 元/月）。蔚来的讲授是，这是 “从骨子领用和公司的近况评估”，幸免职工一次领完一年额度。

蔚来、盼愿、小鹏这些 “新势力” 认为我方不同于传统汽车公司——强调科技、智能。它们不派东说念主力监督职工是否打完卡坐窝到岗责任、不以录像头监控职工刷抖音，而是像互联网公司一样送 “福利”。免费晚餐、咖啡机、健身房、晚上九点钟后的打车……让职工当可是然加班到入夜。

蔚来也曾是当中最宽松的。正本规章晚上 7:30 后晚餐才免费，但并不严格监督，有东说念主 6 点多先吃饭再放工。旧年 4 月，下单时辰从晚上 6:00 改到 7:00 后，并取消了部分高档别职工的餐补。

无可无不可的福利齐在缩减。把柄蔚来公布的 ESG 论说，2023 年，它为三万多名职工办了 1740 场节日庆祝、比赛、亲子行为。到 2024 年职工加多近一半，行为减少到了 28 场。2025 年，一些羽毛球、篮球等酷爱社团的成员在群里得知行为经费也取消了。

这些量入为主对消不了蔚来亏蚀的零头，要点在于以秀丽道理让职工躬行感受到公司降本的决心。早在疫情期间，各大互联网公司，包括比总共这个词汽车业还赢利的腾讯，就驱动搬走绿植、缩减福利、将办公室的打印机设立为长短双面打印。

“要坚韧幸免无效和低效的进入，坚韧省下不创造价值的每一分钱，省下每一度不需要用的电，省下每一张不需要的文献。” 蔚来创举东说念主李斌在 2024 年 1 月的里面信中说。

“降本” 驱动层层传导。旧年 4 月驱动，有的中层料理者被 HR 约谈，被建议将年薪的一部分现款换成股票，“和公司共生死”。蔚来里面如期推送的价值不雅案例也逐步出现饱读舞省钱、提效或者匠心独具帮公司挣钱的，比如一家蔚来动力子公司靠本事打动客户，让客户作念了后续的续保办事，为公司创收 5 万元。

职工很快发掘多样量入为主的方法。有东说念主追思出，一组测试车 150 台，白日每度电 1 元多，晚上最多打六折，充电时辰相当留到晚上。

旧年年中，别称智驾测试工程师和共事将测试车从北京开到了上海。两地相距约 1200 公里，他们从早上 5 点开到了晚上 11 点。以往他们会用板车运输，用度大要 6000 元。

这笔钱省下了，但更蹙迫的是 “开会时终于有得陈述了。要害是让带领看到、嗅觉到你在省钱”。他使劲地强调了这个方法的创意性。

不外听到蔚来的创意，别称传统汽车公司的智驾东说念主员的响应是，“否则呢？难说念要花几千元运么？” 按照他方位公司的作念法，他乡送车齐是职工开，况且不让工程师开。他们民俗安排月薪六七千元的安全员，轮流着开，路上趁机作念测试，最远能从南边开约 3000 公里到黑龙江。

供应链从新算账，袪除的 12 万个 SKU

李斌在 2025 年 3 月谈及跟立讯精密雇主王来春的疏通，说应该让供应商挣合理的利润，但每分钱齐要报明晰，钱要挣到明处。

立讯最大的客户是年盈利近 1200 亿好意思元的苹果，行业公认的好客户，但砍价也到骨。比如苹果去供应商审厂，管待方说厂房房钱是 1 元钱 1 正常米，苹果的东说念主会要求一层算 1 元，二层 0.5 元。富士康造 iPhone 的头四年，收入从 530 亿好意思元涨到 1070 亿好意思元，但利润只加多不到 5%。

多位供应商告诉咱们，蔚来之前的资天职析、谈价经过和手段并不比其他自主品牌弱。

但 “作念到差未几” 也曾不够了。车企齐但愿拧出供应链上的每一滴水分以松开资本压力。一些车企采购要求供应商如期提给水电费发票备查，一些车企让一级供应商公开元器件清单，然后告成去找二级供应商谈价，压低总共这个词决策的报价。

蔚来从 2025 年驱动现实 “透明供应链” 机制，要求接入的供应商及时接入东说念主员、场面、能耗等分娩用度细节。

一位供应商印象深化，蔚来采购部门要求他们逐项查对细节，建议研发东说念主员的工资开得太高。另一位供应商发现，蔚来的降价要求以往是每年 3%-5% ，2025 年下半年提高至 10%。

“不理财，他们会说要换另一家供应商。” 但他说这不错清楚，因为别的品牌当今更顽强。多位供应商认为蔚来对供应链还算 “体面”——不单看报价上下，对本事和品性有要求，签好左券很少反复或者临时砍价。能进入蔚来供应商体系的厂家相对较少，湮灭技俩频繁惟有 3-4 家竞标，竞价压力相对小。

“不是多费钱就一定好，许多钱不花比花好，少作念事反而更容易得胜。” 李斌在媒体采访中屡次被问到 ES8 如何降本，他说量入为主资本第一靠畛域。

本年 2 月，蔚来公开预报结束季度盈利后的第一场全员会上，李斌嘉奖了 4 个团队。全新 ES8 战队是独一的非凡奖，原理是 “为公司结束四季度盈利作念出宽广孝敬”。

新 ES8 2025 年 9 月上市，40.6 万元起售，比上一代低廉了 7 万多元，毛利却提高到 20%。两者同期结束，靠的是零部件通用——比如新 ES8 与乐说念 L90 等车型共用后电驱，采购量上去了，资本就下来了，资本下来又带动销量，进入正轮回。

跟 ES8 共用零部件的乐说念 L90 是另一个盈利元勋。这款新车遗弃了此前蔚来的高订价策略，整车起价 26.58 万元（租用电板的 BaaS 决策不到 18 万元），成为中大型纯电动 SUV 里的性价比选手。L90 发售 4 个月卖掉 4 万多台，成为蔚来 2025 年销量的飞动点。

平台通用、零部件通用是大大齐车企的作念法，零跑 2025 年发布 B 系列时零部件通用率已达 88%，十几款车型只用 3 种型号的电芯。

蔚来走到这一步花了不少时辰。2021 年上市的第一代 ET5 有 9 款外不雅表情、4 种轮毂、5 种选配件和 27 款内饰，能组合出 12 万个 SKU，同期的盼愿 L8 惟有个位数。复杂 SKU 打动了一些用户，也让 ET5 从上市到委用花了 9 个月。

切换第二代平台时蔚来驱动缩减选项，但屏幕等如故有 7 种规格，座椅有 8 种。每款车座椅仍单独选供应商、定点开模。其时 ES8 的 NOMI 外壳表情以致比 ES6 更深，为此多采购了一套外壳——很少有车主耀眼到这个细节各别。

“多傻”，李斌 2022 年 11 月在里面说，“以后到了第三代平台，能不行按平台去定点？”

属于第三代平台的新 ES8 给出了谜底：3 个版块，6 种外不雅表情、4 种内饰、3 个选配件，其余均为通用标配。这一代平台的中枢方向之一便是高通用率，2024 年利用于蔚来、乐说念品牌。

从费钱的惯性到建立省钱的惯性

2024 年底，在蔚来上海安亭办公室，蔚来像往年一样召支出售区总大会。

参会东说念主员告诉《误点 LatePost》李斌上台莫得按照经过作念总合髻言，他提起发话器的第一句话是：“请 Stanley（蔚来 CFO 曲玉）为公共宣贯一下来岁的薪酬激发决策。” 会议室的大屏幕很快切换到线上会议界面，曲玉的头像出当今屏幕左上角，驱动放 PPT。

李斌说我方已往一年多一直在反念念公司的磋磨神志，是以决定鼓吹新的料理机制。“一个企业要磋磨得好，职工必须实在把公司动作我方的作事来磋磨，而已往的薪酬激发和磋磨结构并莫得变成这种机制”。

新的决策会引入 “最小磋磨单位”（CBU）的念念路——每个业务齐要算清我方的账，明确进入产出联系，不好的业务就罢手，尽量作念到盈亏自诩、盈亏均衡，“要是每个小单位齐能赢利，公司全体当然就能赢利。” 李斌说。

从 2020 年到 2024 年五年间，蔚来职工畛域从约 7500 东说念主加多到 4.56 万东说念主，同期销量从 4.3 万辆增长至 22.2 万辆，蔚来单名职工对应销量基本督察在 5 辆傍边，销售驱散并莫得跟着品牌成长而提高。

新决策意味着销售体系的收入结构将发生变化。旧年 4 月，这套决策驱动在蔚来一线现实，把每个销售齐变成零丁的 “账本” 来磋磨。

“从睁开眼就扣钱”，一位蔚来销售说到。他个东说念主就得自诩盈亏，每天扣掉五六百元磋磨资本（个东说念主日薪），要是从公司拿客户踪影，再扣。一个月下来，他要 “还掉” 近 6 万元资本，才能免于处罚——可能下调底薪数千元、以致转签为外包。

每卖一辆车有对应的磋磨孝敬，把柄车型、建树、销售难易的折柳，金额也不同。要是销售过程中有共事维护，还要分一部分出去。大致上，每月卖三四辆车才能保住责任。

这位蔚来销售 2024 年卖一台 ES6，提成最高能拿到 4000 元；当今惟有 3500 元傍边。已往一个月卖 6–10 台，他月收入可达 3 万元以上，当今可能不及 2 万元。

不外他也不筹商下野。毕竟卖一辆比亚迪惟有几百元、盼愿千元傍边。况且蔚来新车还算好卖。

汽车行业频繁用试驾量、电话量等过程主义，以及最终成交量来考察销售东说念主员。蔚来新的销售考察更垂青销售对公司磋磨的最终孝敬。

这套形式下，激发圭臬被拆得更细，试驾、共享资讯、锁单等齐有一定比例的提成。比如一个销售带客户试驾，但其后客户在别的销售的管待下完成购买，他也不错获取得报。

在新的考察体系下，一线销售被要求更多清楚磋磨数据。一位蔚来用户运营部门职工说，从店长到一线销售东说念主员，齐需要学会看磋磨报表：我方的薪酬结构如何、公司购买的销售踪影与个东说念主拓展踪影的资本各别、每辆车的毛利水对等。

蔚来在 2025 年头全面引入 “最小磋磨单位” 轨制，把各大部门拆分为零丁的单位，各自对资本和驱散厚爱。从二、三季度驱动，产研体系渐渐引入工时填报轨制。每一个任务齐会指定明确的厚爱东说念主，任务驱散时，厚爱东说念主需要对骨子进入与领先预算之间的偏差厚爱。斟酌数据由 HR 汇总后如期提交给料理层。料理层据此评估技俩东说念主效，判断是否存在东说念主力冗余。

职工需要将每天责任时辰按小时拆分到具体技俩，后台不错识别任务类似、工时相称情况，防卫职工将工时填报到并未骨子参与的技俩中。一位蔚来东说念主士说，已往，委用压力变大时，技俩厚爱东说念主会民俗性用加多东说念主数来治理。但 CBU 为止了每个技俩的东说念主、钱等资源，只可提能手效。

在 CBU 机制之下，各部门驱动自行压缩资本，以测试部门为例：测试开发、轮胎等尽量使用旧件或二手件，减少新购，比如把二代平台的测试开发零部件拆下来，从新升级成三代平台的测试开发。李斌亲自去作念的爆胎测试，用的是仓库里的旧轮胎。为了更好的进取陈述，职工也自觉寻找省钱的主张，比如主动纯粹出差经费，同性合住；测试东说念主员开车替代物流拖车；错峰充电纯粹电费。但这些纯粹行为只停留在部门里面，并莫得变成系统的扩充，把 “省钱” 变成经过。

这是汽车行业常见的机制，比亚迪里面会有省钱榜单，要求同性职工出差合住，地铁倒两趟以上才能打车。零跑提倡能用电话治理的问题就不出差。

零跑、比亚迪更早便是 “对资本厚爱” 的逻辑，零跑的每个家具线齐是 “端到端”，从家具贪图到委用，从新厚爱到尾，朱江明说：“要是把整车家具分红四条家具线，那叫花消。” 比亚迪的工程院、贪图院等每个部门也要对资本厚爱。比拟之下，蔚来的 CBU 轨制更晚但也更细巧。把职工动作 “最小磋磨单位”。

旧年 10 月，李斌给中高层开会，说外部和里面齐有东说念主把 CBU 清楚成降本门径，“这是误会”，主义是提高驱散、产出和呈文率，“要是知说念如何附近进入和产出，公司不会缺钱。要是不知说念，钱十足是白花。契机资本是最大的资本”。

但在 CBU 机制下，每一笔支出齐需要明确包摄到具体部门，这如故让公司里面临资本变得相称明锐。

2025 年头，因为一笔不到十万元的微信授权用度，接近蔚来动力的东说念主士说我方曾被齐集拉进三个电话会议。蔚来充电小圭臬告成微信识别登录每次需要给微信付费 1 分钱，那年 1 月初，由于蔚来莫得购买调用次数，导致损失了部分充电收入。

现实 CBU 机制之后， 部门对花销更明锐，没东说念主但愿这笔 “微信付费” 挂在我方部门账上。围绕这笔钱，前后至少开了三次电话会议，每次会议七八个东说念主，多的时候以致逾越十个东说念主，抓续半个小时傍边。

用度也曾发生，但各方如故商榷了近一个月，因为没东说念主想为此厚爱。他说，每次齐在商榷，谁来花？若何花？谁来肯求？这几个问题。财务不肯意多费钱，终末是时任蔚来动力厚爱东说念主沈斐听到之后品评 “这样点事还开这样多会”，然后署名治理这笔用度。

奔着结尾的布局，也需要产生当下的收益

2024 年，蔚来拆了 3000 多个充电桩，按照每个桩月租 700 元，每月能省约 210 万元。

不少站点一驱动就不具备盈利条目。有些偏远的景区充电站，一个月惟有几次充电。还有北京东方银座这样的商圈，单个车位的月房钱逾越 2000 元，即便 24 小时齐有车停着充，也不够支付房钱。

这些抓续亏蚀的桩能遥远存在，是因为蔚来已往更垂青掩饰，而不是呈文。

2018 年 5 月，蔚来第一辆车下线，蔚来换电站也同期布局。到 2022 年，蔚来一年能卖 12.2 万辆车，平均每 94 辆蔚来有一个换电站，每 9 辆蔚来就有一个充电桩，不包括家充桩。蔚来建站速率远远快于卖车。湮灭年特斯拉在中国卖出 44 万辆车，平均每 37 辆特斯拉共用一个充电桩。

有些地区换电站很密集，比如北京丰台有两个换电站相隔不到 500 米。一位接近蔚来充换电的东说念主士说，不同岗亭的 KPI 不同：建站团队考察的是建站数目，而运营团队考察的是利润。拆旧桩的同期，蔚来也在建新桩。

到 2025 年底，蔚来也曾有 3676 个换电站、27664 个充电桩。比拟之下，销量十几倍于蔚来的比亚迪直到 2025 年 3 月发布 “闪充中国” 计谋后，才驱动加快设立闪充体系。

有蔚来东说念主士称，偏远地区的充换电站可能遥远无法盈利，但有助于打消潜在用户远程出行的费神。CBU 机制下，这类站点的部分资本由品牌传播部门承担。

蔚来从成立就定位是全球化的高端车企，李斌像作念风险投资一样把钱投向每个领域。芯片、车载智能硬件、电板系统、电驱及高压系统、整车全域操作系统、智能驾驶、充换电站、国外售售团队……除了不我方造电板，构建豪华品牌可能需要的东西，蔚来基本齐自建团队。

连办事齐有专门的 “驾享办事” 团队。除了匡助用户维保、补胎、代驾接送，还不错上门喂猫、率领功课、陪诊、代替家长在学校门口护岗、假装对象上门——劳斯莱斯、法拉利也不会提供的办事。

蔚来的牛屋（NIO House，即蔚来中心）告成对标苹果店，从空间到装修，还提供了苹果也作念不到的丰富社区功能——车主不错在这里喝咖啡、办公，还有亲子行为空间。许多牛屋像苹果直营店一样选在中枢性段，比如上海中心、北京长安街东方广场。济南的第一家牛屋就开在景区里，和有名景点黑虎泉一街之隔。

要是蔚来能和良马一样一年卖出逾越 200 万辆车，这些进入齐不错称得上预知之明，本事储备、办事体验、每一笔进入齐能摊薄到销量上，成为豪华体验的加分项。

但在接踵推出爆款家具 L90 和 ES8 的 2025 年，蔚来全年销量也仅 32.6 万辆，约莫是良马全年销量的七分之一。这些遥远进入分担到每辆车齐是不菲的资本。

决定全面省钱以来，蔚来的各项 “遥远主义” 布局十足在调遣——废除不赢利的充电桩、关闭或左迁牛屋、暂停手机业务并驱除斟酌团队。

2025 年 9 月，蔚来齐集关闭位于广州 CBD 珠江新城、梅花圃的两家牛屋，位于广州乐峰的牛屋被调遣为蔚来空间。这一年蔚来门店总量全体缩减，位置相对不中枢的体验中心在增长，其他门店齐在减少。缩减之后，蔚来和乐说念门店 2025 年平均一个月一家店只卖出 28 辆车，是盼愿的一半，特斯拉的四分之一。

2023 年，蔚来发布第一代 NIO Phone。按照领先盘算，手机每年更新一代。但第二代发布之后，技俩就暂停了，一些正本作念手机联想的职工驱动转去作念汽车左近家具联想。2025 年，蔚来手机业务部门两次左迁，正本 500 多东说念主的团队到下半年只剩下十几个东说念主。

蔚来早期砸下去进入，蔚来的换电体系的电板早已拆分，发布金融家具（ABS）以回收资金。充换电站引入个东说念主投资、并跟宁德期间配合。芯片业务分拆后，也在本年头完成首轮融资。

一年前，在通知销售体系雠校的那场大会上，李斌说已往三年是我方创业以来 “最失败的三年”——公司抓续亏蚀，“每个季度亏几十亿，一年亏几百亿”。这让他驱动反念念，不行老是用 “遥远主义” 来讲授亏蚀，企业刻下作念的事需要抓续产生收益。

题图为蔚来济南宽宏里牛屋，目下已闭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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